进门的时候,乔姝听到乔高远在厨房里叽叽歪歪地发出一些不满的声音,以及乔姨母安慰道说给他煮泡面吃的话语。泡面这种东西,自己偷着想吃的时候才香,迫于无奈当成正餐就会差点意思了。
想到这,乔姝又是悄悄抿了抿嘴唇。乔高远这些年被娇惯的着实蛮横,该他吃点苦头了。
乔姝所住的杂物间室内面积不大,轮椅放进去几乎很难走动。乔霜白最后还是将其折叠放在门口的位置,只在乔姝需要外出的时候使用,其余时间随时叫他过来当个人力座驾就行。乔姝对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点头接受。
十五天的假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免去了上课的功夫,光是自学和做作业的话,还能剩下不少的时间,更何况有乔霜白的辅助,效率就更高了。
乔姝心思浮动,她好想去美术展览馆画画,上次的作品完成后她就再也没去过了,这还是第一次隔了这么久的空当。
如果伤到其他地方不影响行动,乔姝自己估计不需要思考就火速打包行李,直接去那里住到回来上课为止了。但现在要去的话,势必就要带上乔霜白,乔姝垂了垂眼眸,纤细修长的手指在稿纸上摸索着,心中有些犹豫。
门外突然传来了乔高远的哭闹和乔姨母高亢的女高音,听她叫骂的内容,像是乔高远藏起来的一大堆低分试卷都被找了出来,暴露在眼前。即使是对自家儿子的成绩不抱什么太高的期待,但乔姨母哪见过这个阵仗啊,当即被气的不行。
一顿“竹笋炒肉”在所难免,乔高远哭的真情实意,在客厅不停抱头鼠窜,动静响彻了好久才算是结束。
乔高远在这方面一向小心谨慎,不难猜测倒底是谁搞出的这出大戏。
乔姝坐在床头眨了眨眼,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已经是今天她第三次笑得这么开心了。抬手摸上自己微翘的嘴角,乔姝下定了决心,开口轻轻呼唤了一个名字。
“……乔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