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连着几节的自习课，乔姝在同桌的辅导和帮助下完成了大部分，剩下的这些用剩下的一个下午全神贯注来做倒也不难，只是最后还剩有几道难题实在是解不出来。

放在平时，乔姝肯定就直接空着放弃了。但也许是今天还有空闲，剩下的时间反正也不够自己画画的，乔姝呆坐了一会儿还是重新拿起了笔演算起来，尽量多写了几个步骤上去。

周天晚上的晚自习基本是各科老师的测试时间。这次是英语老师拿到了出厂资格，带着她的录音机风风火火地进了教室。

试卷如流水一般发了下来，题目和上次一样，都是学校里老师自己出的，没有任何参考答案，难度和全市联考看齐，偶尔会出现特别难的题目，适时打压一下学生们膨胀的自信心。

“赶作业的都把作业收一收，先来考试了啊。”

不顾底下学生们的一片哀嚎，英语老师自顾自按下了录音机的播放键。隔壁班英语老师极具个人特点的嗓音从磁带中传出，情感充沛，仿佛不是在为学生录考试的录音带，而是在演什么情景喜剧一般。

高跟鞋的声音回荡在教室内，乔姝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巡视的英语老师，轻轻地皱了皱眉。

比起其他科目，英语考试算是最受班上同学喜爱的。它考起来最短只占一节课时，就算挪用两节课，也不像数学那么烧脑。写的快的，还有时间继续赶今晚要提交的作业，只要不太过明目张胆让守晚自习的英语老师发现就行。

乔姝今天没有要赶的作业，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地把答案写好。后面有几篇完形填空，她对答案不是很有把握，便又翻回去仔细检查。

英语老师走到了她的课桌旁边，随手拿起摆放在面上的一本英语习题翻看着。她对乔姝这个长的好看的学生颇有印象，为她的学习成绩扼腕了好久。自从上次把他们找来办公室敲打之后，看乔姝比之前认真了不少，她便也多放了些注意力过来。

乔姝悄悄地往旁边挪了挪，不喜欢和人离的太近。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课桌旁的女鞋，是一双平底的软布皮鞋，不像是会发出声音的样子。

下了课，同桌戳了戳乔姝的肩膀，好奇地询问道：“刚刚苏老师给你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