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乔父乔母出意外离世,个人财产赔了个干净,只留下一座荒废的美术展览馆。伴随着某些不太好的流言蜚语,想卖也根本找不到人接手。
就这样,乔姨母一家什么也没从中捞到,还要自己倒贴钱去抚养乔姝长大。可想而知他们会对乔姝多么冷鼻子冷眼了。
很长一段时间内,乔姝没有一分的零花钱,家中的手电筒也从不舍得分配给她使用。每次出门,楼道对她而言都像是一个张着大嘴的怪物,采光不行导致就连夏天傍晚也见不到多少光线,乔姝只能自己撑着一旁的扶手,摸索着一步一步地下楼。
乔霜白显然没这个困扰。家中最好的一个手电筒此刻被他大大咧咧地拿在手中把玩着,从旁边走过的乔姨父和乔姨母对此视若无睹,就算对上了目光,也只讨好地冲乔霜白笑笑,活像他才是这个家说一不二的主人那样。
“姐姐,怎么了?”注意到乔姝止步不前,乔霜白转过头笑着对乔姝打了个招呼,他微抬起双手,示意自己的人畜无害。
“……”乔姝忍了下没有回嘴,径自走到大门口出了房门。下一秒,乔霜白按下了手电筒的开关,亮白的光线霎时间照亮了整个楼道,也让身处其中的乔姝看起来更添一份氛围的美感。
被这家伙照顾的感觉总让乔姝觉得怪怪的,她尚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和来意,实在难以放下戒备和他好好相处。可是这样稳定的光源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下了一道道楼梯,让往日里充满孤寂感的回忆也不再如影随形了。
下到一半的高度,楼上传来了乔姨母愤怒的叫嚷和乔高远抑制不住的哭嚎,显然是那份成绩差到离谱的试卷被发现了。
“说起来这次的考试,姐姐考了多少分?”乔霜白问道,语气中带了些不怀好意的捉弄:“要是考的不好,我可以代签名哦。我的仿造技术也是一流的呢。”
他不说还好,说到这个,乔姝心头又是一阵火大。没有一个差生喜欢别人拿他的成绩刺激他,特别是这个“别人”还是全科总榜第一,每次都要站在旗台上发表讲话的优秀学生代表:“我考的好不好,有谁会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