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备从容点头,“但我们不是来责骂你,而是来与你对话。”
“对话?”乔瓦尼嗤笑,“你们懂什么?贵族子弟,从小没人管,想干嘛就干嘛。你们怎么会懂?”
“我懂。”乔纳森忽然开口,语气诚恳,“我也曾出身贵族。我知道骄纵,也知道后悔。”
乔瓦尼盯着他,不说话。
托奇缓缓走上前,递给他一杯水:“你胃不好,酒喝多了,晚年会痛不欲生。”
乔瓦尼皱眉,却还是接过。
“我们不是来责备你的。”邓布利多缓声道,“只是想让你明白——你的行为,不只伤害他人,也在毁掉你自己。”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乔瓦尼眼神有些躲闪,但嘴硬:“我又没杀人。”
“冷漠,也是慢性的刀。”刘备缓缓道,“你可曾看过,那些你嘲笑过的孩子回家后是怎样哭的?”
乔瓦尼怔住。
邓布利多慢慢走近他:“你的父亲,为你白了头。你还有机会。别把这一生,活成让自己羞愧的回忆。”
乔纳森轻轻握住他肩膀:“如果你愿改,我们陪你走第一步。”
托奇微笑:“再顽固的伤,也可以医。”
小主,
乔瓦尼低头,不再说话。
片刻后,他缓缓吐出一句:“……我不知道怎么改。”
刘备向前一步,伸出手。
“从承认错误开始。我们可以帮你。”
乔瓦尼颤抖着伸出手,与刘备握住。
那一刻,阳光正好,照在四人身上。
仁德,不是软弱,而是一道最坚韧的光。
1305年7月5日,贝内文托,清晨。
贝内文托的阳光穿过橄榄树梢,照在群众公会的大门上,金光洒在院内,平静而温暖。
公会大厅内,早餐时间如常。长桌上铺满了新鲜出炉的面包,有抹了果酱的,有裹了鸡蛋的,还有几盘黄油牛奶和煮软的豆子。
鲁智深正抢着吃面包边角:“这焦皮,洒家最爱。”
武松低头专心吃东西,不言不语;乔峰用刀将面包平整切开,一丝不苟。
自艾斯来了之后,大家的早餐多了几种烤法。此时他正在给自己的面包慢火烘烤,火苗精确得连边角都不糊。
梅比斯坐在一旁翻着今天的委托册,头也不抬地道:“别烤太久,昨天你烤那块像煤炭。”
“那是‘炭烤风味’。”艾斯辩解。
白胡子爽朗大笑:“咕啦啦啦!不管烤还是煮,只要吃得香就行!”
邓布利多坐在桌尾,慢慢搅着奶茶,眼神柔和。托奇和乔纳森一如既往地正襟危坐,吃得很有礼貌。
关羽不发一言,端坐如松。刘备和诸葛亮正在讨论分配表格。
“所以,我们最近的财政储备是——”
“上涨了13%。主要来自上次斩龙奖金。”诸葛亮说。
阿赤懒洋洋地倚在椅背上,手里拿着块果酱面包,一边咀嚼一边说:“吃得不错啊,日子也越过越好。”
“我倒觉得有点不安。”梅比斯忽然停下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