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淮茹以后和老阎说话可不能停下来说,因为你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三言两语之后,你手里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他的了”贾张氏和秦淮茹一边向中院走,一边嘱咐她。
“不就是上个班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杨瑞华在家里也看到了秦淮茹,但是她没有出去,心里酸的厉害。
“都怪贾二雷这个狗东西,要不是他,我能被公安打吗?我能住院吗?说不定秦淮茹这个岗位就是我的了”阎解成说了一句,他从医院回来了。其实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但是阎埠贵怕花钱,所以让他回家养。
“你胡说什么?秦淮茹的岗位是花七百块从贾有亮手里买的,和贾二雷有什么关系?是贾二雷让公安抓你的吗?你以后再胡说八道,说不定还让公安们打,你管过你的嘴,都二十多了,说话怎么还不把门呢?”阎埠贵听到大儿子的话后,直接开骂了。
“怎么和他没有关系?要不是他以前打过我,我能听到这个消息后去告诉他二婶子吗?他要是不借给贾东旭,秦淮茹能买了这个岗位吗?她要是不买,我们说不定就会低价买了,我不就有工作了吗?”阎解成说道。
“我去你妈的。这是什么话?人家贾有亮凭什么低价卖给你?除了秦淮茹就人没工作了吗?我告诉你,你说贾二雷坏话的事,他还没和你算账呢?你小心着点”阎埠贵感觉这个儿子不能要了,他妈的不讲理,自己一个老师怎么会教育出这样一个玩意来。
“他敢?只要他打我,我就告他,不抓他坐牢,至少也得让他赔钱。我现在明白了,有困难就得找政府,政府能给我做主。还有易中海这个狗东西,赔刘秀兰钱、赔贾二楞子钱,就是不赔我,我才是受伤的那个人,他们都给我等着,我饶不了他们”阎解成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等你妈呀”阎埠贵手里的笤帚疙瘩挥向了阎解成,这是阎解成自上小学之后第一次让父亲打。
“爹,你是老师呀,你怎么能打人?”阎解成现在身体有伤,跑不了,所以只有用手挡,但是笤帚疙瘩打在手上也很疼。
“我在学校里是老师,我在家是你爹,我打死你这个狗东西,我让你不说人话”阎埠贵继续打阎解成,打的阎解成不住的哀嚎。
“爹,我有伤呀,太疼了,受不了”阎解成一声声的喊。
“老阎,别打孩子了,再打出病来还得花钱给他看”杨瑞货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