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鸣可能还好一点,但宋光磊和付哲不久前刚见过我和杨阳 “硬刚” 的画面。
按照他们的逻辑,我现在本该和他们一起同仇敌忾、吹牛逼,或者摆出一副 “刚才都是小事” 的潇洒表情无声装逼……
他们可能接受不了我这种言行极度不一致的表现,宋光磊挠了半天头才嘟囔了句:“老毕你可真能扯犊子!”
我迟疑了半晌,有些纳闷地问道:“这个杨阳是特么哪冒出来的,你们有听过吗?”
付哲马上摇头,表示自己初中没在这边,不清楚;宋光磊也摇头。
下铺的刘一鸣插了一句:“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倒也明白他们三个都不是本市的,平时交际圈又窄,不知道很正常。刚要拿镜子再看看眼睛,宋光磊可能想歪了,宽慰我说:“没事老毕,以后有事咱们一起上。”
我跟他解释道:“我不是担心这个,就是有点好奇而已。”
可能我刚才故意示弱的做法起到了作用,付哲明显放松了不少。
在几个人的闲聊中,宋光磊又提及刚才的事,嘴上有些遗憾地再次抱怨:“老毕,下次再有这事我觉得还是得干他……”
正当我哭笑不得时,寝室门被推开了。
我抬头看见李老师站在门外冲我招手。
我看了眼刚才还叫嚣 “以后再碰到这事怎么收拾他” 的宋光磊,他立马噤声,不由哭笑不得。
李老师直接把我领到他那屋了,一边手上给我擦着药,一边嘴上冷嘲热讽地来了句:“没打过?”
我面露尴尬,没吱声。
见他擦完药,由于和他已经熟络了,我便主动拿出烟递过去。
随后我们抽着烟聊起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