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哈利不知道,宁嚣当时只说“时间不太凑巧”,客气地、滴水不漏地把邀请推了回去。
但斯拉格霍恩并没有放弃,依旧每次聚会都邀请宁嚣,宁嚣也每次都到场——不是以成员的身份,而是以“朋友”的身份,坐在角落里,喝一杯茶,听斯拉格霍恩讲那些半真半假的往事,偶尔和旁边的人说几句话,到点了就起身告辞。
微妙的事情。
明明德拉科也要去。
平常都是德拉科喊宁嚣去的——“今晚鼻涕虫俱乐部,你去不去?”“去。”“那我等你。”简单,直接,斯拉格霍恩知道德拉科和宁嚣的关系,但这次他偏偏绕过了德拉科,让哈利来请。
哈利就这样拿着活点地图找到在图书馆里找了半天,最后骑着扫帚,在城堡上空绕了半圈,才在八楼靠近天文塔的那片斜屋顶上找到了宁嚣。
宁嚣穿着衬衫,长袍垫在身下,靠在一截突出的石雕上,手里翻着一本厚书,膝盖上摊着几张羊皮纸,整个人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扫帚降落时带起的风把那些羊皮纸吹得翻了几页。宁嚣按住纸角,抬头看了一眼。“哈利?你怎么找来的?”
“活点地图。”哈利从扫帚上跳下来,把扫帚靠在墙边,“你把它弄糊涂了,名字在图书馆、走廊、地窖、温室、猫头鹰棚屋的轨迹上反复横跳,最后消失在了八楼。你怎么在这儿?”
“这里安静,阳光充足。”宁嚣打了个哈欠,又补了一句,“而且我正在用时间转换器,这地方最安全。”
他走到宁嚣旁边坐下,把那张烫金请柬递过去,“斯拉格霍恩教授让我转交的。周五晚上的聚会,他希望你一定到场。”
宁嚣接过请柬,翻开看了一眼,便合上请柬,手指在烫金的封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没有说话。
斯拉格霍恩的嗅觉太敏锐了。
社团在魔法部的动作,宁嚣最近频繁外出的行踪,还有那些从东方来的人对他的态度——斯拉格霍恩那个老狐狸一定已经猜到了什么,还在这儿试探宁嚣和邓布利多一派的关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