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禹哲你好大的胆子,敢在这妖言惑众,”沈云澈厉声喝道,“竟敢用这等荒谬之言来污蔑本宫。圣僧,你倒是说说,本宫真的是天煞孤星?”
镜玄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早已按捺不住身形,往前走了一步,“皇后娘娘,你不是天煞孤星。当日虔尘圆寂之时,卦象偏移,星移斗转,星光所指之处,实为沈家大公子。”
沈家大公子沈彦,天煞孤星之命,其入朝为官阻碍龙脉运转,致使天子昏迷不醒。”
沈彦闻言,脸色大变,“圣僧,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别忘了你……”
镜玄双手合十低垂下头,“沈大人,贫僧出家人不打诳语,所讲所言皆为真实。”
镜玄站立在宫殿之上,身形修长而挺拔,尽管身着宽松的僧袍,却难掩那与生俱来的气质,仿佛世间的纷扰都无法羁绊他分毫。
宫殿之上的众人,看看圣僧镜玄,又扭头去看沈彦,孰真孰假他们心中已有分辨。
“难怪性别都对不上,原来是天煞孤星之人另有其人。”
“谁说不是呢?仔细想想,皇上病重好像就是从沈大人入朝为官开始的。”
沈家利用沈云澈一步步往上爬。老皇帝病重,沈云澈得势之日,正是沈彦利用沈云澈入朝为官之时。
沈云澈眼眸凝聚寒霜,他冷冷的看向李禹哲,“二皇子殿下刻意扭曲事实,将脏水泼在本宫身上,是何居心?”
李禹哲手中的折扇差点掉落,他捏紧手中的折扇,当场跪地,“皇后娘娘,儿臣也是被奸人所蒙骗,识人不清相信了沈彦的鬼话,请皇后娘娘恕罪。”
李禹哲选择丢弃沈彦保全自身,阴冷的眼神落在沈彦身上,里面是透骨的危险。
沈彦的目光一直在李禹哲身上,看到这个眼神,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他们沈家完了!!
圣僧镜玄明明是他找来对付沈云澈的人,最后这利刃怎么就对准了他自己?沈彦想不明白,他攀爬着向前求饶,为他的家人寻求最后一丝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