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吃痛,发出一声惨叫,脸上的五官因剧痛而扭曲在一起。他猛地转过身,对着张堂木又连续踢了两脚。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一脚都精准地踢在了张堂木的腮帮子上。
张堂木也是个狠人,即便在剧痛之下,也没有松口,硬是从阎解成腿上生生咬下一块肉来。鲜血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
“啊哈哈哈,奸夫,我要吃你的肉,我要咬死你。” 张堂木疯狂地大笑着,那笑声中充满了癫狂与绝望,他满嘴是血的模样显得格外狰狞恐怖。吓得身边的孬四和闷三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地急忙往旁边靠去,生怕张堂木会突然扑向他们。
“张堂木,看看你干的好事,把我的小宝贝给咬的,以后你就等着饿死吧!”
看到阎解成捂着腿蹲下,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聂金莲心疼得要死。她放下狠话,转身搀着阎解成就出了公厕。她的脚步匆匆,一心只想带着阎解成去医院,好好处理一下伤口。
“王八蛋,奸-夫-淫-妇,有种别走。”
满嘴是血的张堂木,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冲着聂金莲和阎解成离去的背影声嘶力竭地怒吼着,那吼声中夹杂着愤怒、不甘与仇恨,在这臭气熏天的公厕里回荡。
“王八蛋,王八蛋,敢偷我家,我让你死,我要让你死!”
张堂木满脸凶相,五官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在一起,狰狞得如同恶鬼。
忽然,他又将那充满杀意的目光,恶狠狠地投向孬四和闷三,大声质问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你们两个王八蛋,是不是与聂金莲那个贱-货早就有私情?还有她与阎解成的事,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
“张哥,没有的事,刚才是我嘴贱,我该打。” 孬四被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不迭地说道。说着,他抬手就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这小子下手还挺狠,就见那脸上瞬间泛起红印。
“张哥,你是知道我的,没有坏心思,刚才只不过是不合时宜地开了下玩笑。” 闷三陪着笑脸,讪讪然说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往旁边挪了挪,眼神中透着一丝畏惧,不敢与张堂木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