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以沫慌乱地挣脱出来,手指不自觉地揪住被揉皱的衣领。
强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我、我去买牛肉!”
声音却不争气地发颤。
她转身就要跑,却被上官睿一把扣住手腕。
男人温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上来,薄唇几乎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沫沫……。”
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沫沫,你还记不记得,上辈子我欠你的承诺吗?”
冉以沫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僵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什么承诺?”
狗男人不会想与她做酿酿酱酱的事情吧,这具身体现在虽然身高腿长,还才16岁,如果她真敢与他做了什么……
后面的画面冉以沫不敢想……
上官睿的呼吸顿了一下,随即更贴近她的耳廓。
他说话时,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她耳后的肌肤,嗓音沙哑:“我回来了。”
“沫沫,我回来了……”
简单的几个字,却重若千钧:“我回来了。”
就这……
刹那间,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冉以沫眼前闪过白光中那个决绝的拥抱,耳边回响起战场上未尽的承诺
还有......她最后一次推开他时,他那双盛满绝望的眼睛。
她忽然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回来就回来了,你本来就是特战队的。”
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
上官睿沉默了片刻。
见小姑娘故意装傻,他忽然直起身,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行。”
他语气平静,却让冉以沫听得腿一软。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悠悠响起:“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叙旧。”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军装袖口:“你要装傻,我就等你慢慢想起来好了”
冉以沫一愣,抬头看他:“等到我想起来?”
“嗯。”
上官睿抬手,动作熟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仿佛这个动作已经重复了千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