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上官睿闷哼一声,眼前瞬间发黑。
他很想问冉以沫可是在谋杀亲夫,可疼痛让他开不了口。
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他几乎能感觉到皮肤下残留的蛊虫在疯狂挣扎,想要逃离这致命的药力。
汗水如雨般顺着他的脖颈和胸膛滚落,混进漆黑的药汤里。
恍惚间,上官睿又看到了那片吞噬一切的白光。
烈焰之中,女人穿着鲜红的战袍,黑发如瀑,红唇似血。
她回头对他笑,眉眼间尽是张扬的艳丽。
“上官,活下去。”
这句话在他脑海中不断回荡,与眼前的少女重叠在一起。
“喂,你还好吧?”
冉以沫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别晕过去啊,这才第一针呢。”
上官睿艰难地聚焦视线,汗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你......”
他声音嘶哑:“到底还有多少针......”
“不多不多……”
冉以沫笑眯眯地又取出一根银针:“这次只要扎九针就行”
上官睿:“......”
他现在非常确定,这小丫头绝对是在报复他。
“放松点”
冉以沫突然放柔了声音,指尖轻轻按揉着他紧绷的肩膀:“接下来的针会走任脉,比刚才那针更疼。”
她顿了顿:“熬过去,你体内的蛊毒就能彻底清除了。”
“以后你的身体就会变成百毒不侵,就算是蛊毒的老祖来了也进不了你的身,还有那迷人心智的情药也会对你无效。”
上官睿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来吧。”
不管这丫头说的是真还是假,都到这一步了,他想退缩也没有理由。
第二针落下时,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却硬是咬紧牙关没发出一点声音。
冉以沫看着他忍痛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一软。
“其实......”
她一边施针一边轻声说:“你可以喊出来的,这里又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