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皱了上官睿的军装下摆:“我曾以为……”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该如何告诉他,自己曾经以为他们永远天各一方,隔着几百年的时光长河,相见遥遥无期?
要不是自己这具身体年龄太小,她真的想来一回霸王硬上弓,把后世的遗憾补回来。
上官睿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车速渐渐慢了下来。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路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沫沫。”
他突然轻声唤道,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眷恋:“虽然我不记得你了,也不知道我们之间是怎样的关系,但我知道……你对我很重要。”
冉以沫的鼻尖一酸,把脸轻轻贴在他的背上。
军装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脸颊,带着阳光和青草的气息。
这个曾经在末世中用生命保护她的男人,此刻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傻子……”
她小声嘟囔,声音闷在他的后背:“你当然重要……”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自行车轮在黄土路上画出蜿蜒的曲线。
冉以沫的发丝被风吹起,轻轻拂过上官睿的后颈,痒痒的,像是有只小猫在挠。
“沫沫……”
上官睿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传来。
这声亲昵的称呼脱口而出,熟悉得仿佛已经唤过千百遍。
“嗯?”
冉以沫把脸很自然贴在他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上官睿感受到身后的热气,舒舒麻麻的,微微愣了一下,想对冉以沫说被人看到不好。
可看到嘴的话却变成:“那个,沫沫,我们以前……”
他顿了顿:“是不是经常这样……”
“这样是哪样啊?”
冉以沫明知故问,手指却坏心眼地在他腰间轻轻一戳。
上官睿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弄得手一抖,自行车猛地歪向路边。
手忙脚乱地稳住车身,冉以沫这个始作俑者却是笑作一团。
球球嫌弃地"喵"了一声,纵身跳到冉以沫肩上,然后跳入旁边的草丛,它决定远离这两个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