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主人,他中了情蛊。”
冉以沫瞳孔骤缩。
球球轻盈地跃上冉以沫的肩膀,毛茸茸的尾巴扫过她的脸颊:“主人,他中的是'绝情蚀心蛊',最阴毒的那种。”
小猫的金色竖瞳微微收缩:“这蛊不仅会让他忘记挚爱之人,还会让他每次想起往事都会痛不欲生。”
冉以沫心头一震,瞳孔骤缩。
情蛊?这不是苗疆已经失传的秘术吗?
建国后破四旧运动轰轰烈烈,那些懂得古老秘术的苗疆蛊师早就销声匿迹……。
这男人究竟何时来到这个时空的。
“主人你没注意到吗?”
球球歪着头,耳朵抖了抖:“他看你的眼神里全是困惑和挣扎。”
球球灵巧地跳到地上,绕着上官睿转了一圈,尾巴高高翘起:“喵呜”
“啧啧,下蛊的人可真有意思,这到底是要让他爱而不得,还是求而不得啊,竟然这么恨。”
冉以沫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
“球球,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和我一样是魂穿过来的,还是……”
“嗯,同你一样魂穿”
“他现在22岁,已是正营级,年轻有为啊,主人你可要把握好机会。”
“还有他和你同一年穿来的”
冉以沫一听,心梗啊,那就是5年前。
他们竟然在同一个时空生活了5年,今天才第一次见到。
球球舔了舔爪子,又是接连的几声喵呜。
微风掠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一人一猫的互动,看得小偷与上官睿同时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