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是日期，一周前。

好奇心驱使下，郑俊英点开了。

画面有些模糊，角度也很奇怪，像是偷拍的。

最开始，他还在笑："这婊子还真是专业啊，到处搞偷拍..."

但看着看着，他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那个别墅...那些脸...

郑俊英的手开始发抖。

这是...那次聚会？

他继续往下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什么内容都拍进去了....

"胜利..."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李胜利正在跟人说笑，听到喊声走过来："老板，怎么了？"

郑俊英慢慢抬起头，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恐慌。

"你过来。"

李胜利凑近。

"啪。"

一个轻飘飘的耳光。

李胜利愣住了："老板？"

"啪。"

又一个，力道稍微重了一点。

"老板，我..."

"啪！"

这次是真的用力了。

"啪！啪！啪！"

耳光越来越重，越来越疯狂。

李胜利被打得七荤八素，但不敢躲，更不敢还手。

"老板...到底...到底怎么了？"他捂着脸，眼泪都快出来了。

郑俊英把手机扔给他，然后转身走向角落。

李胜利接过手机，点开那个视频。

看了不到十秒，他的腿就开始发抖。

这是...

操！

郑俊英靠在墙角，抽了根烟平复心情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板..."他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出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

"上次在的聚会...被人拍到了。"

"视频呢？"

"在...我手里，一个鸡偷拍的。"

"还有谁看过？"

"暂时...暂时不知道。"

长久的沉默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清理干净。"

"是...是..."

挂断电话，郑俊英深吸一口气，走回李胜利身边。

他搂住还在发抖的李胜利：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老板，我..."

"那些婊子不都是你找的吗？"郑俊英的声音很轻，但李胜利听得浑身发冷。

"是...是的..."

"那就好办了。"郑俊英拍拍他的脸，"有谁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

"很好，处理不干净，咱俩就去棺材里相聚吧，明白吗？"

李胜利疯狂点头。

郑俊英突然想起什么，快速跑到还吊在半空的安娜身边，伸手探了探鼻息。

没气了。

"操！"他恼怒地看了黄载均一眼，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李胜利这时也反应过来："手机！看看她有没有把视频发给别人！"

他快速翻看安娜的聊天记录。

很快找到了两个关键信息。

一个是和某个备注"狗仔金"的人的对话，内容很简单，就是不断询问她偷拍的进度。

另一个...

李胜利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她把那个聚会的视频分享给了一个人。

素熙——安娜那个大奶妹闺蜜，也是参与聚会的其中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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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李胜利咬着手指分析，"从时间上看，她拍到那个视频应该是意外，她跟这狗仔加好友的时间在月初。"

"而这个狗仔金，估计是想拍您的黑料才找的她。"

"所以安娜是月初在狗仔那拿到设备后，一直没拍到你的画面，但却意外参加了那场聚会。"

"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素熙和这个狗仔金。"

郑俊英点点头，但又觉得不够保险：

"参加那次聚会的6个婊子，全部做掉。"

李胜利倒吸一口凉气："6个？老板，目标太大了吧？"

郑俊英冷冷地看着他：

"你还心疼上了？"

郑俊英一巴掌拍他脑袋上："担心别人之前，先想想自己脑袋安不安全行吗！"

李胜利打了个寒颤，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过来打扫卫生。"

夜店里的音乐重新响起，人们继续狂欢，仿佛刚才的血腥只是一场表演。

很快，四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男人走进来。

他们旁若无人地在舞池中央铺开塑料布，然后爬上龙门架，开始处理安娜的尸体。

整个过程，周围的客人们依然在喝酒跳舞，偶尔瞥一眼，眼中除了兴奋，没有任何异常。

这就是海伦娜。

在这里，人命如草芥。

李胜利拿着安娜的手机，给那个"狗仔金"发了条消息：

【视频拿到了，来交易。】

很快，对方回复了：

【直接传给我啊，我给你转钱。】

李胜利冷笑，继续打字：

【干我们这行的，只收现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就在海伦娜楼下，车牌XXXX，你下来，我带你去取钱。】

看到这条消息，李胜利笑了。

"这么近？真是阎王都要你死..."

他招呼了那几个清洁工："走，下去会会这位大人物。"

......

楼下停车场。

老崔刚买了饭团回来，就看到老金被几个人从车里拖出去的画面。

他下意识地躲在柱子后面，看着老金被塞进一辆面包车。

老金的电话从无人接听，到电话关机。

二十年的狗仔经验告诉他——老金完了。

而且很可能，下一个就是他。

老崔悄悄退回便利店，用公用电话给李明久报备了情况，然后扔掉所有电子设备，消失在夜色中。

......

某个地下室。

老金被绑在椅子上，鼻青脸肿，嘴角还在流血。

李胜利坐在他对面抽烟，不管是软骨头还是硬骨头，先打一顿准没错。

"我再问最后一遍，"李胜利弹了弹烟灰，"谁让你找人偷拍的？"

"哥...你...你也没问啊...我就是受人所托，查外遇而已！不至于打死我吧？"老金有气无力地说。

"查谁的外遇？"

"黄...黄载均..."

李胜利愣了一下："黄载均？不是要拍我们老板？"

"不...不是..."老金摇头，"委托人怀疑黄载均出轨...让我们跟踪取证..."

"委托人是谁？"

"不知道...老板给了我们1亿，反正就查黄载均。"

李胜利和手下面面相觑。

搞了半天，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那个聚会的视频，真的只是意外？

"就为了抓出轨？"李胜利觉得不可思议，狗仔到手1亿，老板还不知道黑了多少钱！

玛德朴智妍有这么有钱？？

这是男朋友，又不是老公！她疯了吧？

李胜利站起身，思考了一会儿。

如果只是为了抓出轨，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但是...

老板的命令是清理干净。

既然这个人跟安娜有联系，那就...

李胜利向手下使了个眼色。

"等等！"老金慌了，"我什么都说了！！哥！拍个视频而已！不至于弄死我吧？"

李胜利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后传来脖子断裂的声音。

走出仓库，李胜利深吸一口气。

老金解决了，接下来就是那个叫素熙的妓女。

还有参加那次聚会的另外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