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欢有些不自在的抬眸问,“萍姨,你还有事吗,我自己等他就好。”
萍姨才感觉到自己表现的太明显,笑了笑:“我陪你等着,我现在也没事。”
她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岑欢,亲子鉴定的结果她也知道。
眼神的岑家大小姐,不是老板的亲生女儿。
她有几次问过岑中海,跟女儿怎么不亲近,他总是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亲近不起来,好像不是我女儿一样。”
她没有自己的孩子,看来血缘关系真的很神奇。
“我想自己一个人等她。”岑欢出声,“萍姨,要么您去找点事做。”
萍姨一愣,这小祖宗性格有棱有角的,从来就不是省油的角色,说的那么直接,都不带回转的。
这些年岑中海不娶她,以前还觉得是岑欢的关系,觉得这个大小姐不接受后妈,难伺候。
后来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大小姐在岑中海面前无足轻重,岑中海只是不想对她负责。
“那好,我去忙了,你慢慢等。”萍姨起身,笑的不过眼底。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岑中海才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在等着他交代工作。
岑欢没站起来,坐的笃笃定定,也没主动打招呼。
岑中海合上文件夹递给右手边的经理,走到岑欢面前坐下。
已经知道了鉴定结果,岑欢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如今面对眼前的这张脸,眼神里都带着恼意。
如果不是岑欢,他岑中海的女儿怎么会活的那么艰辛。
越想越窝火就跟冤大头一样,白白的帮人养了那么多年女儿,锦衣玉食的伺候着,甚至怀疑是不是那家人跟他狸猫换太子,为了想让自己家的廉价种,过上好日子,在医院里把孩子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