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仿佛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见证着这座小院的沧桑变迁。
院角那株老槐树早已失去了生机,它的枝干扭曲得如同鬼爪一般,在风中发出阵阵呜咽般的声响,让人毛骨悚然。
萧逸稳稳地立在院子中央,他的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与这诡异的氛围融为一体。
腰间悬挂的鬼煞幡更是无风自动,幡面上狰狞的鬼面纹路闪烁着幽幽的光芒,仿佛有无数恶鬼在其中咆哮。
更令人惊异的是,那幡底似乎有黑雾源源不断地渗出,贴着地面游走,宛如一条条黑色的毒蛇。
萧逸伸出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幡面,感受着那股冰冷的气息。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冷酷的笑容——这无数厉鬼怨气所凝聚而成的至阴之物,正是他淬炼肉身的绝佳燃料。
当最后一线天光被夜色吞没时,他忽然将鬼煞幡猛地掷向半空,幡身展开的刹那,整座小院骤然被墨绿色的鬼火笼罩。
萧逸双足踏地,身形如标枪般绷直。
鬼煞幡中翻涌的黑雾已凝成实质,化作无数细丝缠上他的四肢。
每寸肌肤接触煞气的刹那,都似被烙铁灼烧——先是刺痛如蚁噬,继而如万针攒刺,最后竟有冰锥从骨髓里往外钻。
他咬紧牙关,任由鬼火舔舐胸膛,在皮肤表面烙下焦黑的符文。
当第一道煞气冲入丹田时,五脏六腑仿佛被倒进熔炉,剧痛中却隐约听见筋骨生长的脆响。
最凶险的是第三轮淬炼,煞气凝成尖锥直指眉心,他额前青筋暴起,突然仰天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黑雾撞上眉心的瞬间,瞳孔深处竟燃起两簇碧绿鬼火。
萧逸如此反复七次,当最后一丝煞气被压入脊柱,萧逸踉跄跪地,黑袍下渗出暗红血渍,但指尖已能捏碎青石。
月光下,他摩挲着新生的鬼纹,终于露出今夜第一个笑容。
萧逸站在鬼煞谷中,静静地感受着鬼煞幡的运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鬼煞幡正源源不断地吸收着谷内的阴气和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