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商羽魂魄气息所在的地方，似是有什么东西隔住了，桃林的化身在附近不断巡逻，凿石挖地，应当是在寻找商羽的魂魄。

……

“你不是觉得这里无聊么？为何不想讲？”祁指挥使问道。

商羽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思绪有些混乱，便道：“你让我讲我就讲？”

更别说，这里是桃林布置的幻境。他要是讲了，让桃林听到了可是会对祁璟韬不利的。

祁指挥使察觉到了他的担忧，便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继续道：“你说的桃林，我当是了解过一二。”

“噢？你能说？”商羽顿时来了兴趣。

“你可听过替灵傀？”祁指挥使不用等商羽回答，便已经知道答案，就继续道，“被替灵傀替代了的人，你可曾想过他们的魂魄去哪儿了？”

“你的意思是说，其中的执念会脱离本体留存于世？”

“依照年份来看，桃林被那个叫宋怀义的人制作出来的时候，应当是某次战乱年间。这种特殊年代，世上怨气重替灵傀能更好地捕捉人的欲念而加以利用，从而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将人替代。而民间浓厚的怨气又能让那些被替换了的人的执念留存。”

而这些执念，被宋怀义收集起来，逐步汇聚，再以他炼器师的能力炼制在一起，便成为了桃林的本体。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用桃木作为本体？”

对此，祁指挥使似乎也不大清楚，只是道：“或许物极必反？”

商羽知道他不想多说，便不再追问，但是——

“你之前为什么不和我说？”

祁指挥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人是几百年后的自己，便替自己辩解道：“许是忘了。”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商羽翻了个白眼。

“时间差不多了，你该走了。”祁指挥使许久没有如此放松过了，语气也分外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