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若非月月足够坚强,否则如何能熬过孤寂的岁月,后又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来。
他们没有再说什么,跟随着他们一起,向房间外走去。
没走两步,就与另一群人迎面撞上,跑在最前面,脚步有些跌跌撞撞的,正是寂夜。
看到时初安然无恙,寂夜一颗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初初。”他走过来,紧紧握住了时初的手。
时初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眼眸中浮现出了心疼:“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怎么起来了?”
时初在江南忆的治疗下,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可寂夜想要痊愈,按照江南忆他们预估的时间,还需要等上一阵,可他提前醒来了,并中止了治疗,这才看上去如此虚弱。
楚鱼、江南忆他们看着寂夜有些无奈,他们就知道,这小子不会安分地疗伤。
他们将目光投向寂夜身后的六个年轻男女,用眼神询问:你们怎么不拦着一点?
尉迟烬野两手一摊,向他们表示:拦不住啊。
“我担心你,也担心爹娘。”寂夜小声说着,情绪明显的低落。
时初握紧了他的手,“我们一起去看他们。”
寂夜的情绪已经表明,他的爹爹娘亲,或许与她的爹爹娘亲一样,出事了。
寂夜点头,正如楚鱼他们猜想的,他们瞒不住他们,他们是他们的孩子,身体里与他们流着相同的血液,所以即便楚鱼他们不告诉他们,他们也能凭着这一份血脉联系,感应到他们所在的位置。
无需楚鱼他们引路,寂夜已经凭着血脉之间的感应,牵着时初的手,一步步向那一扇门靠近。
楚鱼、江南忆、尉迟烬野他们走在后面,他们的脚步都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