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兰听出月牙是讽刺那日索额图吃屎一事.心里狠地银牙暗措.表面上却始终勾着唇.低声道:"公主如今远嫁.鞭长莫及.就算是再想维护.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呵."
月牙微扬起下巴.唇边亦同样勾出淡笑:"本公主以前不过只是个公主.即便是维护.也不过仗着我皇叔父的宠爱罢了.
如今我是藏域的王妃.有自己的封地.亦同时握有兵权.倘若被本公主听闻你无辜刁难.我便派兵绞了你的宰相府."
宝兰闻言.柳眉紧蹙.正欲开口.远远地瞧见李德全前來传话说吉时已到.请明月公主等銮驾启程.
众嫔妃再次跪拜行礼.宝兰忍不住抬头看向月牙的背影.
而欲登銮驾的月牙也正巧回眸.四道眸光隔空相对.看着月牙微扬起下巴.骄傲且充满自信的明眸.
宝兰心内不自觉泛出淡淡寒意.她突然意识到.月牙似乎已经不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只会刁难撒娇的小公主.而是手握重权.堂堂正正的藏域王妃.
月牙端坐回銮驾之上.高声道:"众妃平身.宣本公主懿旨.起驾."
随着太监的一声声高声传音.浩浩荡荡的公主仪仗向打开的午门正门行去.
月牙回眸.见一身簇新顶戴的恭亲王常宁策马紧随其后.而常能身侧的一匹白马上端坐着的.正是特准送行的怀袖.
怀袖刚才虽然并未近身侍奉.却已猜到.月牙与宝兰随看似二人皆面色如春.笑意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