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琉怀疑他也染了风寒,把嗓子熬坏了。
李凛按摩的手法很专业,像是专门找人学的。
没多久,赵溪琉丝丝抽痛的脑子便得到舒缓。
她迷迷糊糊记得,那日被送回燕都城的途中,周身痛得发狂。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忍着。
李凛双手轻轻按在她头皮上,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重复说着。
“乖,睡着了就不会痛了。”
她那会心里只想着,先保住小命要紧。
而在李凛的地盘上养伤,既省心又省钱。
哪里还记得,她落崖时说的那番狠话。
赵溪琉缓缓闭上眼睛,暗自唾弃她意志不够坚定。
面对李凛小心翼翼道歉解释,无条件地对她示好。
她竟心软了。
“八爷,你一个王爷做到这个份上,到底图我什么?”
赵溪琉不止一次想这个问题,却是第一次问出口。
李凛牵起她的手,按在他的心口。
目光灼灼地深看着她,声音低沉暗哑,“只图你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赵溪琉呼吸猝然一窒,猛然睁开眼睛。
他的大手炙热干燥,紧贴着她的手背。
似乎有明火在跳动,灼烧着她的手掌。
再沿着手臂而上,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在她凉透的心窝里,重新点燃了小火苗。
猝不及防之下,她的心猛地颤了下。
赵溪琉猝然收回手,慌忙别开视线,“八爷不肯说实话,也不必用这样的话敷衍我。”
“等时机到了,我带你去个地方,你会明白我为何对你好。”
李凛把她的手放回被窝,顺手掖了掖被角。
又是等时机到,赵溪琉心里疑虑更甚。
到底什么事,是她不能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