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生气两秒,旁边男人就伸出只大手来把她的头按了过去,让她缓缓靠在他的肩头。
她笑的越发开心了,这种笑是从心底洋溢出来的,带着幸福与甜蜜。
汽车缓缓前行,最终在医院门口稳稳停下。
段母和两个仆人正在给段老爷收拾行李,段沂萱带着徐墨琛匆匆赶来。
“妈,这么快就收拾好了?”段沂萱赶上前问道。
她快步走到父亲的轮椅前,蹲下身子和他说话:“爸爸,我们就要回家里去了,是从前我们自己的家。您瞧您多幸运,都没住过那小巷子里的平民窟一次,您到底还是富贵命。”
段母愣了一瞬,拉过女儿的手说道:“萱萱,你方才说什么?回我们从前的家,是什么意思。”
段沂萱红了脸,低头害羞一笑,然后拉过身后那个沉默的男人,说道:“是墨琛把我们从前的别墅给买回来了。”
“他为了从洋人手中买回我们的别墅,送给洋人一座矿山呢。”
段父抬头看向那个高大的男人,还是那双让他畏惧的双眼。虽说那小子的眼睛和小时候并没有太大差别,就和等比例放大似的,但却比那时候多了几分寒意,他知道,这是在这冷酷的世道里打磨出来的寒意。
他瞧着,越瞧越觉得愧疚。
这小子命苦,历经千辛万苦回来给母亲报仇。他却亲手拆散了他们的婚事,去促成女儿与徐嘉衍那错误的婚事,是他识人不清毁了段家,也辜负了徐老爷的好意。
想着这些,段老爷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许多。虽说他现在已无大碍,但是语言功能还未完全恢复,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是感激地闭了闭眼,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徐墨琛见段父流了泪,缓缓蹲下了身子,伸手搭在他的轮椅上。
“段老爷,虽说您先前和徐家二房定了婚事,但徐程氏已死,沂萱也不愿嫁给那人,要不这婚事,就作罢。我想沂萱过门。”
听到这话,在场的几个人都震惊了一瞬。
段沂萱没想到徐墨琛会和父亲说这些,她还以为他来找父亲,是要说公司里的事情,没想到......
但是,这是医院,在这里谈这些事,不太适合,况且,他们才在一起,他怎么就提出结婚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