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铨连忙表现出一副很害怕恐惧的样子,“陛,陛下,您这是要干嘛?老臣,老臣没犯什么错啊!”
朱由哲收回宝剑,插在地上,双手按在剑柄上,“朕是不会杀你,因为朕还得用你。有些事,缺了你还真是不行。”
冯铨脸色稍解,果真是自己猜对了,皇帝真的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但朕心中不舒服啊!”
朱由哲长长叹了一口气,“朕不舒服就得发泄,否则总憋着,憋出病怎么办?你说是吧!冯爱卿?”
冯铨心中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陛下说是,那便是吧?”
朱由哲站起来,放开宝剑,转而拿起旁边的剑鞘,“你同意就好。”
缓缓走到跪在地上的冯铨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冯爱卿,疼的话就叫出来。”
“啥?”
还未等冯铨反应过来,朱由哲拿起剑鞘猛的甩向冯铨的腹部,用尽全力。
冯铨“啊”的一声惨叫,身子倒飞了出去。
朱由哲上前,又朝他大腿上狠打了一下,“狗东西,知情不报,坐看朱国弼断朕粮草是吧!”
接着,又一下打向他的肩膀,“看赵之龙造反好玩吗?是不是朕死了才能遂了你的心意?”
冯铨惨叫着,“陛下,臣冤枉啊!这些事,臣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说朕信吗?”朱由哲一脚踢向他。
冯铨大叫,“史可法身为内阁首辅都不知道,臣怎么会知道?”
朱由哲听他提起史可法,顿时更气,又踢又打,“他笨,你笨吗?你十几年不当官,身在涿州都能知道京城发生的事。现在身在南京,却不知道眼前发生的事。你当朕是笨蛋吗?”
冯铨见难以狡辩,又连忙道:“臣,臣是提前得到了一些消息,但臣真不知道他们敢闹的那么大?”
朱由哲又照着冯铨身上打了一下,“不知道你提醒骆养性?不知道你私下结交张勇,马得功?”
“我让你不知道,我让你不知道。”
脚踢,拳打,再加上用剑鞘甩,只打的冯铨涕泪交加,惨叫不止。
“陛下,您说的那些我都没做过啊!您要讲证据啊!”
“证据?你给我说证据。证据。这就是证据,打你的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