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秋白连忙道:“对不起牧公子,不是不相信你,哎呀,总之抱歉了!我不是故意这样问的。”
不怪殷秋白,以她对牧青白的了解,牧青白如此认真的做出承诺,一般都会遵守。
但不闹事了,这可不是牧青白的风格。
除非,牧青白已经无事可闹了。
“牧公子,和尚已经很多天不见踪影了。”
牧青白耸了耸肩:“我知道啊,没办法,谁让他这么狡猾,把你们的视线钉死在我的身上了,他啊,最擅长使的就是这样的障眼法。”
“牧公子,连你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牧青白哈哈一笑:“不如你问问神奇海螺吧?”
殷秋白张了张嘴,苦笑道:“什么神奇海螺?在哪呢?”
牧青白又是一笑,这就是他乐意与殷秋白聊天的原因,殷秋白能清晰的听懂他话语里每一个词。
哪怕这个词生僻古怪,但总能复述出来。
不然换了个脑子不怎么灵光的,估计要反问一句:什么神什么螺?
牧青白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放在耳边:“来嗷,你跟我学。神奇海螺、神奇海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殷秋白哭笑不得,但还是像哄小孩似的,学着他的动作和语气:“神奇海螺、神奇海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牧青白捏着嗓子回答道:“什么都不做。”
殷秋白讶然:“什么都不做?为什么?牧公子,这样岂不是很被动吗?”
牧青白立马做一副不高兴的皱眉表情,指了指耳边的‘神奇海螺’。
殷秋白无奈,道:“神奇海螺、神奇海螺,什么都不做会不会太被动啦?”
牧青白也快绷不住了:“你还真陪我玩上了啊!”
“牧公子有兴致,我自当奉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