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也不能说他退休我就走了。
他2026年底从轮值董事长的位置上退下来之后,我问过他。
我说陈总,您虽然不在华兴了,但您个人的事业版图这么大,总得有人帮您打理吧。
您要是觉得我还行,我想继续跟着您干。”
“他就同意了?”蒋若琪问。
“他就说了一句话。”赵梦端起酒杯,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说,‘行,反正你我也用顺手了,换个人还得重新磨合’。”
蒋若琪笑了。
这句话,太陈默了。
不煽情,不客套,甚至听起来有点冷淡。
但懂他的人知道,这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
“所以从2027年到现在,十一年了。”赵梦继续算,“加上在华兴的九年,我跟陈总共事二十年了。”
“二十年。”蒋若琪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比我跟他的时间长多了,给陈总当秘书期间才是我职业生涯中成长最快的时期。”
“嗨。”赵梦说,“你是自己主动要求转岗的,陈总当时还舍不得你走呢。”
蒋若琪笑着摇了摇头:“舍不得什么呀,他就是用顺手了,换个人不习惯。”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酒过三巡,菜也上了大半。
清蒸鲈鱼只剩下骨架,蒜蓉粉丝蒸虾也见了底,倒是那盘椒盐土豆泥还剩了不少,不是不好吃,是两个人都在控制碳水。
赵梦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松弛了下来。
“若琪,你呢?在政府与公共关系部那边干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