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空的他身体比天气预报还要准,早在昨天就隐隐有感觉了。
好在,经过了大半年的调理,每次天气变化他没再如第一次发病时那样疼了。
不过却也不好受就是了……
止痛药已经不能再使用了,现在全靠调理。
这种程度的痛,咬咬牙忍一晚上,第二天就会松快多了。
好在安暖回来的这些天,天气很好,他也一直没有发病,不然她见到了不知道又会担心成什么样子。
夜里,窗外的玻璃已经被雨点打湿,坐在电脑前的他也有点坐不住了。
感受着从腰部和大腿根部传过来越来越强烈的抽痛,他咬咬牙关闭电脑,支撑着身体自己爬上了床。
熟练的从床头柜取出一个带着弹性的胶条咬在嘴里,安静的躺在床头等待着那波最剧烈的痛……
只要熬过了这一波,也就好了。
黑暗里,他额头渗出了冷汗,牙齿收紧眼睛紧紧的闭着。
飘荡的灵魂感受着那种痛苦,无奈的也跟着挨疼。
已经试过了,每次发病他是跳不过这个环节的。
那也只能挨着了。
痛感自然也传到了另外一个时空他的身体上……
早在陈默眉头紧皱的时候,温岚就已经发现了异常了。
他昏迷的这些天,这种情况并不罕见。
此时,昏迷的陈默牙齿紧紧的咬着,额头的冷汗源源不断的冒出来。
温岚心疼得要死,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只能一边给他擦汗,一边轻轻按揉着他的头,希望这样能给他减轻一些痛苦。
旁边,安暖紧紧握着陈默的手,仿佛也能感受得到他在另外一个时空承受的那些痛苦。
上辈子的他,直到好几年后才渐渐的调理好身体,受伤留下的后遗症虽然没有完全根治,却也差不多治好了。
每年也只是偶尔疼一两次,疼痛的程度也完全能够忍受,持续的时间也就一两个小时。
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完全无视那种程度的痛感。
她出国求学的那几年,也恰恰错过了他最难熬的那段时间……
而他,一次都没有主动和自己说过。
每次问他,他都只是说快好了。
思绪翻涌间,安暖看着他已经变得和前世一样斑白的鬓角,心头一酸。
没想到重来一次,他还是逃不过上辈子那些痛苦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