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车玉宝望着远方，眼神有些迷离，“你真的有把握吗？那渡忧可不是一般的对手。”

柳昭握紧酒壶，沉声道：“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但我们总得一试，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她顿了顿，又道：“车前辈，之前答应你的带你们回蕴光城，是我食言了。”

车玉宝大笑起来：“此番阴差阳错，倒是让我车玉宝还有刀宗一脉多活了这么久，我不怪你！”她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惊起几只飞鸟。

沉默着喝了几口酒后，车玉宝是叹息着开口:“从上古而来到如今，据我所知，我们刀修就只剩下我们家这一脉，加上刀修独特的道门，根本比不上其他道门出名……小时候，我也不想学刀的，总觉得没有其他道门仙风道骨，女孩子练出来也更是彪悍。当时是我爹压迫着我学的……说是蕴光城千年刀修底蕴，不能毁在我身上……但现如今……还真就要毁在我这一脉上了。”

闻言，柳昭是皱了眉，听出了车玉宝语气中对蕴光城的遗憾。

“车前辈……对不起。”柳昭开口。

车玉宝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把脸，是摇了摇头道:“柳昭，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如今情景，所有人都无法料到……我只是感伤罢了。”

望着车玉宝渐渐落寞的神色，柳昭是定定望着车玉宝开口:“车前辈，你相信我，刀宗不会毁在你这一脉，蕴光城也还没有覆灭。”

她回溯过去之后，相信刀宗定然会发扬光大。

车玉宝望着柳昭神色，不自觉心中安定，似乎所有的一切柳昭都会解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