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知慕认识那么多年了,还不知道她对玫瑰过敏。
其实项知慕更奇怪。
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玫瑰过敏。
从小到大,她自己没买过,别人也没送过她玫瑰,所以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玫瑰过敏。
不过,也可能是冷珺胡说八道,故意制造暧昧打击齐星卓。
她在心里这样想着。
齐星卓确实被打击到了,本就被碾压的气势更是弱了一截。
“抱歉,我不该送玫瑰,”他拿起玫瑰,局促不安的不知道应不应该立刻抱着它离开。
项知慕也不说话,只是假装咳了两声。
冷珺冷漠的看着齐星卓下逐客令:“这位先生,你还是先抱着你的玫瑰离开吧,慕慕养伤期间,你就不要添麻烦了,我会好好照顾她。”
好好照顾她,以什么身份。
看着冷珺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齐星卓心里很不舒服。
他知道他是冷家大少爷,知道他的家族位高权重。
但是知慕已经结婚了。
他现在和她纠缠算什么。
“慕慕,要不要我打电话叫李璟过来,毕竟他才是你丈夫,由一个外人照顾你我不放心。”
他看着项知慕问道。
项知慕冷笑:“我的事不劳齐同学操心,我自己会好好处理,齐同学请回吧,我闻到花粉就难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齐星卓不想走也得走。
等他走了以后,项知慕明显放松了很多,没有刚才那股箭弩拔张的紧绷感。
冷珺心里怒火愈盛:“刚才那是谁?”
“和你有关系吗?”项知慕懒得多看他一眼,“这间病房同样不欢迎你,冷先生可以走了。”
“项知慕。”
“冷珺。”
在冷珺发怒的时候,项知慕率先打断他,不耐烦的疲惫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