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蕊瑷深感无能为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她手指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
“可是……可是她不是没出事吗?难道就不能这么……”
陆家四兄弟听到任蕊瑷这未说完的话神情倏地一变,像是猜到了任蕊瑷后面要说什么似的,陆彦神色严肃地绷着脸开口打断任蕊瑷的话。
小主,
“妈,够了,别再说了。”
可任蕊瑷只是顿了顿,然后扭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鹿幼殊。
她声音很轻的将刚刚后面没说完的话说完了。
“算了吗?”
——难道就不能这么算了吗?
鹿幼殊明白了任蕊瑷话里的意思。
她微微扯着嘴角,在任蕊瑷的哀求下,言语冷漠地缓缓道:
“不——能——”
鹿幼殊觉得很讽刺。
一想到原主这么多年经历过的苦难和死因,她便觉得更讽刺了。
就这么算了?
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原主的死亡没有人知道,只有她知道。
可是她谁也不能说。
虽然最开始造成这个苦难的人的确不是陆向雪,但原主后面的苦难,却是每一步都有陆向雪的手笔。
是她一步一步将原主推向了死亡!
其他人自然都注意到了鹿幼殊逐渐变得冷漠的眼神。
陆彦无声敛眉,心中叹气。
难道妈还不明白吗,想要两者皆得的人通常往往只会一无所有。
她如今这种在鹿幼殊和陆向雪之间摇摆不定难以做出抉择的态度,最后只会将鹿幼殊推得越来越远。
可很显然任蕊瑷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她因为鹿幼殊的话脸色惨白,脱口而出:“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这话一出,鹿幼殊本来就冷的眼神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