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忽然失去光芒,整座宴会厅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在场的宾客发出惊讶的呼声。

神屹和米娅不约而同想到一起。

宴会厅的线路和在场所有设备以及调度的人手早在一个月前就做好万全准备,绝不可能在这重要的时间里出现事故差错。

排除意外因素,只可能是人为。

神屹小声在米娅耳畔低语:“线路已经安排人去检修维护,你在这里别乱动,切记不要离开人群,注意安全。”

米娅严肃点头应下。

她正想让神屹安排人去厕所找找一去不复返的牧师,好在恢复电能后尽快把订婚仪式完成。

可转眼间,身边早已没了神屹的身影。

宴会厅右拐正是供宾客更衣修整仪表的休息室。

沈星白没想到会忽然断电,一人孤独的隐匿在黑暗无光的休息室内。

紧闭的门锁在这时发出拧动的声响。

沈星白以为是别的宾客,慌忙想要翻出手机打开照明的电筒。

“你是······”

沈星白闷声的询问闯入的来人,他匆匆站起来,吸了吸酸涩的鼻尖,尽量不让人听出他的情绪。

可来人身材似乎很高大,能准确找寻到沈星白的位置,动作熟悉的捧起他的脸,异常凶狠的吻了上去。

“唔——嗯······咳咳······”

沈星白睁大眼睛,在嗅到对方衣袖间的气息后,放松下来。

黑夜仿佛遮羞布一般令人放大内心的情绪。

掉落在沙发上的手机照射出两人拥在一起的斜影。

神屹的吻又凶又热,用力含着沈星白的薄唇舔咬吮吸,仿佛掺杂了无尽的思念宣泄般闯入沈星白的净土,想要充满占有唇舌后的这寸空间。

“不能喝酒,为什么还要硬喝?!”

沈星白有些害怕,他想说杯里的不是酒,是饮料。

但他还是没有马上回话。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有些自私,爱作弄人;既想全心全意得到神屹专属的爱,又不能忍受因自己给神屹带来的各种事端。

两人的感情,只剩下曲折又纠结;卑劣又可笑。

直到神屹吻到沈星白脸颊上温热湿润的泪珠。

“怎么哭了?”

他语气低哑又心疼。

沈星白的手迟钝的环在神屹的背宇上,把毛茸茸的脑袋贴在坚硬的胸膛前。

整个人都埋在神屹的气息下。

“你······你和她亲了。”

本想傲气一些的沈星白,却没出息的哽咽提及脑海中还历历在目的画面。

神屹心头忽软,握住沈星白的指尖,贴在他的唇上,轻声细语的哄着。

“这里只有你,没别人。”

沈星白不由心尖颤抖,只觉得触碰到唇瓣的手指滚烫又灼热。

肩膀止不住的颤抖啜泣,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溢出。

神屹猜不透沈星白心思,心疼的把人揉在怀里。

吻掉一颗颗泪珠。

“麻烦很快就会结束,再给我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