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学术报告厅已经来了不少的人，满满当当的座位坐了七七八八。

但他并没有看到蔡之申的身影，显然老师还没有出现。

“走，咱们区第一排。”柳正明笑了笑道，然后带着林南走向了第一排的座位。

柳正明领着林南来到了第一排靠中间的座位，当他看到面前坐着的一名中年男子时，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了。

林南将柳正明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也望向了眼前坐着的这个人。

此人大约五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嘴角噙着淡笑，正跟旁边的人聊着天。

林南看着这名中年男子，心里暗暗一动。

此人应该就是郭文凯了。

郭文凯也注意到了柳正明的到来，眉头一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柳主任，别来无恙啊。”

柳正明淡淡道：“咱们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郭文凯又看向了柳正明身边跟着的林南，一脸淡漠地笑道：“柳主任，他是你的助理吧，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助理也能坐第一排了？”

“怎么，难道就因为你的老师是本次研讨会的东道主，你们就可以如此坏规矩？”

他的话具有很强的挑拨性，果然，周围的一众与会者也面露不满地看着柳正明和林南。

像这种高规格的行业研讨会，每一位与会者的座位都是按照地位和资历特意安排的。

能坐在第一排的与会者，无一不是行业内的大佬，这么一个小小的助理，有什么资格坐第一排？

柳正明却是气定神闲地说道：“我旁边这位年轻人可不是我的助理，而是我的老师蔡之申教授新收的博士生，不出意外的话，我这位小师弟也将是老师的关门弟子。”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一脸的震惊。

蔡教授时隔五年，又收学生了？

想到这里，之前还看不上林南的那些人这时看着林南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蔡教授的选人标准非常严苛，能将这位年轻人收入门下，可见对方必有不凡之处。

郭文凯先是一怔，但随后看着林南的眼睛就微微眯了起来。

这小子是蔡之申新收的博士生？

那今天这场研讨会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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