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表面上维持着镇定、茫然与好奇的神情。

但眼神深处都不可避免地掠过些许紧张。

他们知道，接下来从姜国贤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将至关重要。

他的话，将直接引导墨予安和这群顶尖研究员们的思维方向——

既有可能用一个合理的“新发现”或“理论修正”为姜淤泥的异常表现完美开脱，将其归入可理解的“新常态”。

也有可能将问题引向更深入、更深层的探究，甚至有可能因此触及到姜淤泥身上的秘密。

只见姜国贤缓缓转过身，他的表情平静、专注，带着科研工作者特有的理性与沉着。

鼻梁上的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冷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墨予安的问题，而是将目光，首先投向了站在墨予安侧后方的姜淤泥。

那目光深邃、平静，却又仿佛蕴含着话语。

可在场没有人能够捕获到他眼中的这一缕情绪，即便是唐颖梨。

因为姜国贤将这一缕情绪埋藏得极深...

而作为一名父亲，姜国贤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当下的这份‘探究’对儿子的影响...

他静静地看了姜淤泥几秒钟，那眼神最终化为一片沉静的理性。

他收回目光，看向墨予安和周围的研究员。

沉吟了片刻，仿佛在组织语言。

然后，他用一种低沉、清晰、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的语调，缓缓开口说道：

“自‘造神剂’研发成功，该计划正式实施以来...”

“确实是第一次，出现了新晋尊者，在晋升完成的即时检测中，就被评定为‘完美级’的案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或疑惑、或震惊、或若有所思的脸，语气带着一种引导性的肯定：

“我想...在座的各位，在看到验神坛那超乎寻常的反应，听到‘完美级’的评定结果时...”

“心中其实都已经隐隐浮现出一个答案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