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醒的时候,早已出了湖广总督廖顺的地界,她不愿意往前走了。江福怕这地方还没脱离险地,也由不得她走不走。
冬穗最后还是理智胜过一切,她虽担心孩子,可自己若是跑去,若是被人捉了去,用母子俩来威胁沈翊,沈翊指不定会妥协,她不想作为人质来威胁任何人,但也不愿意往远了走。
“咱们就在这里等,是我脑子钝化了,沈翊也太过自信了,以为琵琶不敢动他儿子。”
“姐姐的意思是那个女人拿了小少爷去给别人作为威胁大爷的筹码?”明月惊诧的问。
“没有内应,哪里能从我们的眼皮子地下将小皇孙带走!”江福愤愤然道。
“小皇孙?”明月又惊异的叫了起来,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小奴瞥了明月一眼,他和那些侍卫日日混在一处,猜出了个大概,他知道的时候惊诧及惊恐可不比明月少,只是众人不知他猜出而已。
“那在姐姐屋里那位是.......”
“是当今太子!”
明月怔住了,怪不得身边的丫鬟都那么懂规矩,她没见过大户人家的丫鬟什么样的,所以也做不了对比,她轻轻捂住嘴,“那小皇孙叫姐姐娘亲,那姐姐是太子的妾了?”
被卖之前的家里,有一家邻居,他家的大女儿在在一个员外家做丫鬟,后面被员外看上做了四房,家中的彩礼都是堆山码海的给这要是太子的妾,简直不敢想.......
江福没兴趣和他们说这个,出门去打探消息了,冬穗也不想什么妾不妾的,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孩子到底如何了,她能做什么才帮得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