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副将,人的四筋八络都汇聚在胸口,总管人的命脉,你说严不严重?”
“啊!”莫风瞠目结舌,定定的望了榻上的人一眼,一开始都还风平浪静,怎么才那么一会儿就说是心碎,不能碎旁的东西?
“莫副将放心,老夫既然号出了脉,自然有办法,待老夫给世子斟酌张药方,照着上面抓药便好!”
莫风见沈翊汗水淋漓,忙道:“快斟酌!快斟酌!”忙便让董神医琢磨药方,自己则去叫人端水来给世子擦身。
“给我备马!”
他正想给沈翊的玉带解了,就听见他挣扎起来,沙哑着嗓子说,忙回道:“世子放心,这里有秦同知主持大局,再者倭寇已被剿灭,只剩些匪寇不足以为虑。”
沈翊不听,颈上、额上青筋暴起,赤着一双眼瞪着莫风,死咬的牙关中挤出两个字:“备马!”
莫风被他这个样子盯得胆寒,又想着他身体不能奔波,顿首道:“恕属下不能从命!世子爷,你身体不能作贱了,家中还有小少爷呢!”
“滚!”沈翊像是没听见,一把抓住一旁伺候得亲兵,捏得那人骨头咯咯作响,那人缩着脑袋和手,又不敢往后退,只得求助莫风。
莫风想将他的手掰开,却如铜墙铁壁般,死死的拽着亲兵的手,无论他怎么都撼动不了,最后只得作罢。
“世子爷莫急,就算现在回去也于事无补,先养好伤.......”
“备马!”
见拗不过他,莫风只得搬出上官,“如今虽退了敌人,可到底害怕他们卷土重来,指挥使严令众人离开军营,世子爷.......”
“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