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子这样高高在上的人如何能容忍旁人当着那么多仆从的面指责他?
他黑着一张脸,站在纱窗底下,背对着天光,那月白的袍子散出幽幽的光,像流萤般,亦如她第一次出逃时,在月光下的时候。
丫鬟们早已退出门外,景容生怕沈翊恼羞成怒,将人都撵出院外去,自己则趴在墙上细细听,若是有什么大动静,立马往老夫人房里去请人。
人走了也不存在有没有台阶了,沈翊在她床边坐下,伸手将她细嫩的手揉在掌心,揉捏着那柔软手指。
磨着后槽牙笑道:“你倒是脾气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
冬穗忍不住刺他,“沈世子不是要我学会仗势么?我这算活学活用!”
“仗势?仗了谁的势?”
冬穗回身望他,挑了挑眉,指着肚子道:“仗了她的势!”
沈翊被她气笑了,道:“在我这里只有他仗你的势,哪里会你仗他的势?”
他见她理人了,在她身边躺下,一面将手伸进她的小衣里,在她小腹上轻柔的捏一下,旋即向上攀去,手心是一团绵软腻滑的肌肤,他心头鼓动。
“啪!”
冬穗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背,隔着她的小衣,不轻不重,却足够让他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