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又尝了几口,确实没有上次砍树时做的好吃,
“嗯!老闫,你说的对,确实口味不好,”
“咳咳,我意思是柱子今天搞特殊,有位领导过来,给领导做了十个菜,确让咱们吃大锅菜,这样不好吧!”
易中海一听黑了脸,特么的,这个老闫,做大锅菜可是我同意的,你想找什么茬,
“老闫呐,这个做大锅菜,那天在你家给你说了,你当时没反对呀,”
“当时是没说,可柱子今天这样做太过分了,简直搞两面派,”
“我说老闫呐,话不能这样说,做大锅菜可是全家都能吃,吃那十个大席菜,一家只能来一个人,是柱子让咱们选择的,”
“可他完全可以明天请领导啊!为啥是今天,不就是显摆炫耀么?”
闫埠贵这么一说,易中海也觉得有道理,“行了,老闫,你想干什么,就直接说吧!”
“我想开一个全院大会,一是柱子今天搞特殊的事,二是关于我的事,我还是想回到教学岗位!”
“你回教学岗位,和大院有啥关系呀!”
“老易,你看,只要我在大院表现好了,街道办方主任是不是就能改变对我的看法,到时候你和方主任一块去找校长为我说说话,我这几率是不是更大一些!”
易中海呵呵道:“这个可以,只不过你想在大院怎么表现,”
“帮大院打扫卫生,看见谁有困难,临时帮个忙,”
易中海沉吟半响,这个闫埠贵,真是文人心眼多,还是开口说道:“老闫呐,不是我小看你,你只要不守着门要东西就行,其它的,先看看再说吧!”
“为啥呀!”闫埠贵急道,
“老闫,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说帮大院打扫卫生,一天两天行,时间一长,你肯定坚持不了,”
闫埠贵不服气道:“老易,你都能翻身,为啥我不行,就算帮我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