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铭哪能不知道她的秉性,“放开你,你还能安分下来?怕是刚放开,你就又要拿铁鞭抽我了。”
沈音,“……”
萧凌铭捏着她的后颈,跟提小鸡一样,提着她走到门前,然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然后拴上门栓。
沈音嘴角一扯,“你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你这样,萱国公和宣夫人怎么想我们两个?”
萧凌铭道,“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
他捏着沈音,重新回到座位上,路过铁鞭时,还抬脚踢了一脚,将铁鞭踢出老远。
沈音眼皮一抽,默了默,“我还奇,这茶宴太子皇兄怎么会来,原来是专程来堵我呢。”
“你若有事,怎不来王府与我谈呢?届时我肯定热烈欢迎。”
萧凌铭道,“你觉得我很傻吗?王府到处都是你的人,你若不想与我谈,我能像现在这样?”
沈音一脸麻木。
萧凌铭也没废话,“去救聂双双。”
沈音一听,原来是这事儿,她以为聂双双被迫和离后,和萧凌铭黏性已经不高了,毕竟聂家当时出事了,萧凌铭也只是保住了聂夫人一命,其他罪名一概没有沾手。
如今聂双双竟然能请得动萧凌铭来劝她?
沈音一脸狐疑,“你对聂双双还旧情难忘?”
虽说先前宫宴,萧凌铭当中说未曾和聂双双圆过房,也没有任何感情,可毕竟做了这么多年夫妻,不可能一点感情也没有吧?
如果可以感情,那可能性就很多了。
或许聂双双手里真有萧凌铭所忌惮的东西。
萧凌铭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沈音眉眼微蹙,半信半疑,又说回正事,“聂双双先前意欲害我,我给人治病也是我的自由,你威胁我也没用。”
虽说萧凌铭此刻正掌握着她命运的脖颈,可皇帝现在的心疾还没根除,萱国公和萱夫人也是人证,萧凌铭必定不敢轻易对她动手。
萧凌铭道,“我知道。”
沈音便静静地等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