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头蜈蚣见沈音靠近,不住的发出怪叫,在笼子里横冲直撞的。

沈音拍了拍蛊袋,煤球就伸了个脑袋出来,瞧见笼子里比它大十倍的双头蜈蚣,它吐了吐蛇信子,隐隐有两分嫌弃。

这小弟好丑啊!

为什么主人想收它?

煤球不懂沈音的心思,但它还是十分听话的爬到沈音指腹,由着沈音将它送进笼子里。

那双头蜈蚣还想咬沈音,煤球直接立起了前半身,显出警告姿态。

那双头蜈蚣被煤球逼的没敢咬,却改不了暴躁的本性,在笼子里乱窜一通。

众人看着那小黑蛇,平平无奇,但它一进笼子,那双头蜈蚣虽然更加暴躁了,却不敢靠近那小黑蛇。

反之,那小黑蛇直立着上半身,把双头蜈蚣逼到这边角落,又逼到那边角落,还时不时吐一下蛇信子,似乎是在跟双头蜈蚣较劲一般。

沈音见双头蜈蚣已经被煤球压制了一会儿,很快取了一把小刀,割开指腹,朝着它的头滴了一滴血。

最后才拿起玉笛吹奏了起来。

她吹奏的乐曲在大周闻所未闻,却也清悦好听,仿佛有着安抚人心的作用。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这一幕,生怕错过一个细节似的。

唯有萧凌铮眉眼沉沉,眸中全是对沈音的担心。

不是担心她训不了那双头蜈蚣,而是担心她站的太高了,人们心里的偏见会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蛊术和蛊毒听着就可怕,加上她的蛊虫千奇百怪,作用听来也让人头皮发麻,以前不怎么现于人前倒还好,如今被摆在台面上,以后别人会怎么看待?

特别是太后和皇帝,见识到这可怕之处,在心疾根治成功后,势必会要了她的命。

想到这里,萧凌铮冷冷扫了一眼弥椰。

弥椰感觉背后一寒,他回头看去,又没发现什么异样,便又回过头看着沈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