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息一传播出去,所有人都……
“不相信。”
“雌性幼崽来我们这边干什么?”
早上观看对战的军人只占少数,无论他们怎么描述,战友们都不信。
“今天又不是愚人节,走走走,快排队吃饭去了。”
泽仁亿澜是班长,在被“赶出”诊疗室后就回到岗位锻炼新兵了。
一个时辰后,泽仁亿澜宣布原地休息五分钟。
新兵们围成一个圈,讨论着。
“我怎么觉得泽仁班长怪怪的?”
“我也觉得,整个人散发着……慈祥的气息?”
“嗯?有人在偷偷议论我?”泽仁亿澜眉头一簇,不怒自威。
新兵们乖乖闭嘴。
几个说话的举手:“报告班长,是我们。”
“你们……”
几个新兵都在等着泽仁亿澜的处罚,可能又是以对战的名义把他们打得鼻青脸肿,然后顺便问他们:我和陆亦川,谁更强?
“你们真觉得我慈祥了?”泽仁亿澜摸摸脸,“雌性幼崽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