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世他自认问心无愧,揽月好端端地过她的生活,宅子也给了她,自己无端背了那么多的锅,受尽旁人的嘲讽和冷眼。
即便他前世如何不对,这些都足够一笔勾销。
揽月她若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他不介意登上高位后护她一生周全。
若是她执意给自己添堵,大不了重新关起来当麻雀养。
魏迟嘴角微勾心情很好,随意扔下信封至火盆后转身出了屋子。
他前脚刚走,后脚火盆里的信便出现在另一个营帐内。
只见红衣铠甲的少将军看过烧了一角的信后怒拍桌面,转身又出了门寻人打架,若无意外魏迟又要鼻青脸肿。
京城茶楼包间。
君尧坐在二楼窗边欣赏美景,时不时地垂首自奕。
隔壁的房间还在喋喋不休地讨论江家的事。
“主子,可需要属下过去处理?”林樾摸不透圣上的心思试探问道。
君尧眉头微挑,轻嗯了声,没一会儿茶楼终于安静下来,林樾也重新回到君尧身边。
“江家人目前住在何处?”
林樾对此早有准备,当即回道:“就住在以前魏家在外城的居所。”
想了想林樾又道:“主子,江家长子近日四处奔走,想走兵马司那条路放他们离开京城,我们要阻止吗?”
君尧神色自若地下了一子,淡淡道:“嗯,我记得江明谦以后任过八品典仪?”
“是的!因其能力平平,脾气又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