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喊秦洛洛如此顺口,楚临舟不禁好奇,“皇弟何时与秦姑娘如此熟络?”
“这....”楚临沂一噎,不知如何做答。
秦洛洛不语,眼神清亮了一瞬。
他到底还是在意自己的!
武昌帝笑着赶忙打圆场,“舟儿,沂儿上个月可是为了武昌国立了大功,你作为兄长要多多帮助皇弟们才是。”
“是,父皇。”楚临舟恭敬应下。
“父皇,这都是儿臣该做的,武昌重文,墨砚油彩却一直从外邦购置,劳民伤财不说,还浪费财力物力。儿臣也是运气好,在封地寻到了石墨矿。”
楚临沂依旧淡笑,说话优雅有涵养。
他若有似无的抬眸瞥向楚临舟。
见他面色如常,眼里闪过一丝谁也没察觉的阴鸷。
楚临舟懒得看他虚情假意的表演,借口身子不适便匆匆离开。
他虽太子身份还未恢复,却被武昌帝借口养病,准许他依旧留在东宫。
“参见王爷。”
书房内,暗卫玄七跪在地上。
“何事?”楚临舟缓缓睁开眼捏了捏眉心。
玄七起身,拱手道,“王爷,您让属下找的李苟已死,他家中只有一远房表姨母尚在人间。您是否要亲自审问?”
楚临舟眉头紧锁,“李苟?本王何时命你去寻此人?”
玄七一愣,“王爷,两个月前夫人亲自叮嘱属下的。”
楚临舟坐直身子,眼神疑惑,“夫人?”
自从回京,父皇便严令众人不得在提起废太子妃,何况太子妃早已流放途中殒命。
自己哪来的夫人?
刚回京的玄七不明所以,“是侧妃娘娘姜灵韵....”
姜灵韵!
楚临舟心中一颤,这个名字不知为何他如此熟悉。
玄七所说的侧妃娘娘,难不成便是自己娶的另一个妾室?
良久,他抬手再次捏紧紧皱的眉头,“玄瞳去了何处,为何许久不见他的身影?”
“属下不知。”
玄七更纳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