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娘小瞧了我不是,不过是折腾几分地,这个我还是能干的。”姜灵韵乐得与她亲近,两人手牵着手就站在屋檐下寒暄。
牛大娘一听可就不依了,将正在收拾弓箭的大狗唤来,“儿啊,去,帮着村长家把院子里的地开出来,她是精贵人儿,可不兴吃这苦。”
“娘....”大狗一脸为难的憨笑。
给村长干活儿他乐意的很,可一去村长家就得路过杜嫂子家,昨儿他才给人家送野兔被轰出来了。
这会儿再碰上了,可咋整。
“你个憨货,娘啥娘,快点的!”牛大娘使劲踹了他屁股一脚。
姜灵韵本想拒绝,奈何病好了以后的牛大娘一把子好力气,愣是将大狗推出了院子。
从大狗家出来,姜灵韵瞥了眼一脸局促的大狗,疑惑道,“大狗哥,我家是有什么豺狼虎豹不成,你怕成这样?”
“不不不,俺不是,给村长干活俺别提多乐意,俺就是,俺就是....”
大狗连连摆手,眼神时不时的瞥向杜氏的家。
姜灵韵一惊,想起那日杜氏与大狗的你追我赶,捂着嘴不敢置信的指着杜氏家,“大狗哥你该不会?”
“不是,俺不是....”大狗连连否认,架不住姜灵韵目光灼灼的,只能妥协的点头,“是,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