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侯纾大惊,差点摔坏了茶杯,“你说的都是真的?”
“奴婢敢以性命担保!”小花匠认真的说。
夏侯纾瞥了他一眼,半信半疑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小花匠满脸诚恳道:“娘娘曾救过奴婢的命,奴婢人微言轻,无以为报,唯愿娘娘平安顺遂。”
夏侯纾仔细斟酌着他的话。此时此刻,由不得她不慎重,指不定这就是对方的计谋,就等着她往坑里跳呢。算起了,这是他们第三次见面了吧,小花匠倒是机敏,知道她是飞鸾殿的贤妃,而她却连他姓氏名谁都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夏侯纾突然问。
“奴婢从小就是孤儿,没有名字,只知道收养过我的那户人家姓陈,是个给大户人家侍弄花草的,就叫我花奴。后来进了宫,管事公公见我懂得照料花草,办事还算妥帖,便给我取了个名字叫怀济。”小花匠答道。
“怀济?倒是个好名字。”夏侯纾点点头,“我看你人也机灵,从明天起,就到飞鸾殿来当差吧。”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先把人留在身边看住总比放任不管安心些。
小花匠面露欣喜之色,连忙行跪拜之礼,激动道:“承蒙娘娘赏识,奴婢必当为娘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夏侯纾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客气,又吩咐道:“你既然要到我这里来当差了,就赶紧去回了你的上家,做好交接。”
“是。”怀济兴高采烈地起身出去了。
云溪走了进来,迟疑道:“娘娘,是不是要出事了?”
夏侯纾并不打算瞒她,但是不确定的事,她也不好说得太过骇人。她思索了一会儿,便说:“如果消息没错的话,宫里将有大事发生。不过,此事现在还不宜伸张。我已经让怀济去回了他的管事,你去替他把住处安排好,以后他就留在这里了。记住,一定要看好他,别让他坏事。”
“娘娘要把他留下来用?”云溪听了大惊道,“万一他是他们的人怎么办?娘娘岂不是养虎为患?”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按我说的去办就是。”夏侯纾这样说着,也试图这样安慰自己。不管怎样,在这件事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云溪领命赶紧去办了。可夏侯纾还是觉得这件事必须得有个万全之策。她斟酌了很久,只能将信任寄托在一个人身上,只是不知道他好不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