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倒安慰起我来:“没事的,这样方便安假肢,多那两块肉反而使不上力。”
看到他强颜欢笑的样子我心里更难过了:“都是因为我,要是当初我不离开你,你也不会变成这样,你放心你后半辈子我养你,有我一口吃的我绝对不会让你饿着。”
“说啥呢你,等我恢复好了能跑能跳的,还用你养?你好好的就行了,我只怕……薛阳没那么容易放过你。”
说起薛阳,我实在是觉得很不解,于是就问他是不是知道什么,都到这时候了可别瞒我了,谁知道薛阳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温罕推开了我喂水的勺子:“其实我大多数也是听来的,对他们的事也是一知半解,但是我觉得薛阳和749局的人好像在内斗。”
“内斗?说来听听。”我忍不住好奇。
“其实我也不确定,但是他们好像确实在找什么,但是这个东西他们找不到,而且他们怀疑这个东西薛阳是知道的,又或者说他是知道那东西的关键。”
这说的我云里雾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反正你就记着,现在的749局早就不是以前的749局了,他们好像在搞什么实验,但是这个实验缺少某种东西。
而他们所谓的特招,其实就是在寻找知道这个东西的人,我们都是被他们招来的小白鼠。”
“可是这跟我们有啥关系啊,我的意思是我们本身就是个局外人不是吗?”
温罕动了动眼睛,让我再喂他一口水:“其实这件事好像跟你有点关系,我们这批人里,有他们要找的人,我怀疑这个人是你。”
“你是说,我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或者说我能带他们找到那个东西?可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啊!”说这个的时候我心里也在反思,因为我知道我的身体确实很奇怪。
温罕盯着我的眼睛:“我不知道,我也只是猜测,但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特别。”
“特别?咱俩那会儿都是小孩子,有什么特别的?”我躲过他的眼睛看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