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也没带,但是想到自己身上的隐身符就剩一个了,于是也跟镜释师兄讨了两张符纸来写。
镜释师兄一顿训斥我,说我一个道士,出门连最基本的符纸也没带,真遇到危险了自保都成问题。
我一边点头说是是是,一边想着镜释师兄哪都好,就是这张嘴太碎叨了。
坐在这个大树下,正好可以远远的看见那所废弃医院的大门。
原本我们计划天一黑就直接过去,结果天还没黑呢,我就发现一辆车在那里停了下来。
我连忙招呼镜释师兄,让他别写了快来看,镜释师兄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好像是有一个人走进去了。”
我们又等了半天,那车没动,也没看到有别人再进去。我有点拿不定主意:“我们……现在过去?”
镜释师兄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边:“再等等,天黑的,实在不行开两张隐身符。”
我嗯了一声,挠了挠已经被蚊子咬肿的脚踝。
贵州三天两头下雨,怎么还有这么多蚊子,除了蚊子就是虫子,真是没谁了。
天终于黑了,我和镜释师兄没敢从正门进去,而是从破损的围墙一头翻了进去。
我们两个人一人贴着墙边,慢慢潜入了这所医院中。
镜释师兄小声提醒我,让我注意脚下,尽量绕开碎玻璃,不然容易发出声响。
我们就这样一路搜寻过去,从下到上搜索了个遍,啥也没发现。
刚来到天台上,就听见了汽车发动的声音。镜释师兄连忙把自己手电筒关了,然后捂住了我的手电筒。
那声音一听就是大门方向传来的,可是我们一路上来并没有和那个人撞见,难道说这里还有别的地方我们没找过?
我和镜释师兄对视了一眼,再次折返到了一楼。
重新把这几个楼梯间反反复复检查了一下,还真的发现了一个断掉的铁栏杆下有通往地下的楼梯。
看来就是这里了,我悬着的心再次提了起来。背后的包又沉了许多,气得我想直接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