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有家有室,不愿意牵连无谓的纷争,甚至愿意和叶龙这样的人,缔结姻缘,为的也就是庇护江家长久的安宁吧?”
倒是赵天凌,看破了江万霖的心思。
尽管热血未凉,终究人老多情。
若是国有战,他必定会毫不犹豫的招之必回!
但是为了赵天凌的个人仇恨,要把整个江家的未来都搭上,他实在是不忍。
人之常情,无可责怪。
“老江,和我就没必要见外。”
“明天的事情,江家不需要参与,这些年你在宜陵,已经做了很多,我都记在心里的。”
赵天凌没有给江万霖辩驳的机会,不想看到他支支吾吾,越描越黑的尴尬模样。
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时候不早了,休息吧。”
“明天还要做事。”
言尽,赵天凌起身离开。
江野和洪云骞相视一看,也没再说什么,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偌大的客厅,瞬间变得空荡。
只剩下江万霖,看着杯子里清冽的酒水,怔怔出神。
许久,他忽然抬手抓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
天色大亮,日出东方。
赵天凌带着江野和洪云骞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江家。
江万霖心中有了顾虑,做兄弟的,就不应该让他多有为难。
何况,对付区区宜陵名门,还真不需要江万霖。
车子飞驰,按照赵天凌的指示,停在了一片辽阔的广场上。
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尊高大的雕塑,左手抬望,右手按剑,气势恢宏。
“千年前,文大将军力克鞑虏,一举收复江南十二州!”
“厥功至伟,得塑神像,立庙宇,功名万古传。”
赵天凌站在雕塑的面前,声音呢喃。
“不料想,千年之后,江南六省却是小人作祟,整日蝇营狗苟,争权夺利,甚至不惜与域外勾结,引狼入室!”
“把整个江南搞得一片乌烟瘴气,哪里还有半点儿江南的风骨?”
“真是可悲可叹!”
江野和洪云骞站在身后,仰望这位千年前的文大将军,恭敬的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