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凌送盛云锦回到了办公室,走出教学楼,便是看到了依旧在门口等候着的严家父子四人。
“赵大师,现在有空吗?”
“我想和您谈谈。”
严老爷子见到赵天凌,立刻招呼严书衡推着轮椅上前,态度恭敬,语气谦和。
简直和那日在福宫,自作聪明的模样,判若两人。
“再不和你谈,恐怕你就没机会和我谈了。”
赵天凌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目光上下打量着气息萎靡的老爷子,摇了摇头。
“你来得很及时。”
“再晚两天,严家就可以出殡了。”
听到这话,严家父子面面相觑,无一人再敢怀疑赵天凌。
只有不安。
一旦严老爷子真的倒下了,严家的势力根基,也将随之倾塌十之七八。
何止是出殡,恐怕距离覆灭,也就不远了。
“恳请赵大师施以援手,救一救我父亲,也救救严家。”
严书衡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给赵天凌鞠了一躬。
腰身一直呈九十度弯着,看样子得不到赵天凌的回答,是不打算起身。
旁边的严闻钦也站了出来,来到严书衡的身侧,同样的鞠躬,同样恳切的话语。
最后匆匆赶来的严鹤阳,更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赵天凌的面前。
“赵大师,只要你能救老爷子,救严家。”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生怕自己之前的不恭敬,败坏了赵天凌对严家的好感,所以赶紧以最高礼节赔罪,拿出了自以为最大的诚意。
赵天凌看着严氏三杰此刻的模样,没有理会,目光重新落在了严老爷子的身上。
“鞠躬,下跪。”
“在你们眼里似乎舍弃掉尊严的行为,就是相当分量的诚意。”
“其实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严家父子的脸色,同时变得凝重难看。
不得不说,确实如此。
尤其是他们严家之前在福宫,老爷子的一出激将法,算是和赵天凌留下了芥蒂,没有足够分量的诚意,想要挽回和赵天凌的关系,简直是痴心妄想。
更别提,他们还想要赵天凌出手,挽救老爷子的性命,挽回整个严家。
“严家在南陵地面上,还算是有几分面子。”
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
“我愿意舍出去这张老脸,将南陵政法司全部组织聚齐一堂,帮你摆平。”
“不知道赵大师,意下如何?”
赵天凌闻言嗤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