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你这等颠倒黑白,仗势欺人,为攀权富贵,不择手段的东西。”
“留有何用?”
嘭!
赵天凌骤然一脚踢出,正中韩尚益的胸口。
整个人连惊呼都来不及,便化作一道流光,重重撞进了一旁的商务车里。
五脏六腑俱碎,身体如腐朽的枯枝,倒了下来。
再没了气息。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紧张与恐惧交织着,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喉咙!
“赵先生!”
“我们和你向来无冤无仇,全都是被韩尚益那个混账东西蒙骗了,一时糊涂。”
“还请你高抬贵手,网开一面!”
震惊过后,几人迅速如丧家之犬,扑到了赵天凌的脚下。
以头抢地,声泪俱下,求饶连连。
“只是受了蒙骗,一时糊涂吗?”
赵天凌看着这些人,冷笑着摇摇头。
“恐怕当凤江赵氏莅临南陵之时,你们又该跪在他们的脚下,摇尾乞怜。”
“说对赵某只是虚与委蛇吧?”
几人面面相觑,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心思全被窥破,再多的掩饰,也都失去了意义。
“俗语说,不见棺材不落泪。”
“没想到各位死到临头,依旧不敢承认心里那点儿龌龊心思,真是叫人失望。”
“敢做不敢当的懦夫,也就是能欺凌弱小,做些狗仗人势的勾当了。”
话音落下,赵天凌嫌恶的挥了挥手,就看到凭空一道狂风卷起,无形的利刃,撕开了他们的喉咙,掠走了全部生机。
“苏总,有劳了。”
转眼间,赵天凌已经站在了苏季康的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吓得他差点儿双腿一软直接跪下。
“打扫一下吧。”
“是是是。”
苏季康点头如捣蒜,赶紧招呼儿子苏言逍,带领人手清场。
侥幸留的性命的那些喽啰,也不敢再有半点反抗的想法,甚至主动加入了清场的行动中,努力彰显自己的作用。
没用的人,就只有被舍弃的下场。
“大哥,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