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这不算新来的继任者的业绩,但也不可能动所有人的蛋糕吧?
如今沈穗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蛋糕做的足够大。
只有当这利益与每个人都息息相关时,大家也才会更尽心尽力的维护。
要不咋说熙熙攘攘皆为利呢。
“别人想要欺负我不是你无能的错,也不是我有能力的错,是那些动了歹念的人的错,别用其他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老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看孔子也说过,百世可也。我用不了几百上千年,说不定三十年都用不了,机会合适我就会收拾他们。”
“你笑什么?”
秦越小声纠正,“其实儒家倡导的是家仇五世可斩,国仇百世不忘。”
沈穗愣了下,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我就说我一个人读书没意思,那你回头把我看的书都再给我讲一遍。”
这对他而言从不是惩罚。
秦越笑着应下,“好,那我读两遍。”
他想了想又说道:“是我不好,钻牛角尖还要你来安慰我。”
“那下次我去安慰别人?”瞧着秦越神色一紧,沈穗忍不住笑了起来,“逗你玩呢,别人我才懒得说那么多呢。”
也就他,愿意听她这般长篇大论,还会纠正她读书不够仔细。
不过沈穗说的也是实话。
不管是靳敏还是叶素苹,哪怕跟她们关系都很好,沈穗大多数时候也是当听众。
顶多就是指出一些问题,让她们尽可能的自己去解决。
但跟秦越聊得就多了。
“你别嫌我唠叨就行。”
“那我希望你能跟我唠叨一辈子。”
沈穗撇了撇嘴,“那将来指不定就跟小满吐槽,‘你妈那人呀哪都好,就是太唠叨了’,然后小满也点头,‘对对对’,你们爷俩就开始吐槽我……”
听沈穗越说越没谱,秦越连忙捂住她的嘴,“不会。”
他恨不得当自己垂垂老矣缠绵病榻时,她还能握着自己的手,跟他说着她的远大前程。
可又觉得到那个岁数还在为事业奋斗,是不是有点辛苦?
但她说起事业时最容光焕发,最为迷人。
秦越又有点纠结,好在这个未来的问题没有太困扰现在的他。
因为长宜抱着她的芭比娃娃,要一块骑大马。
长安虽然没说话,但一双眼睛盯着他看。
想要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