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永川的婆娘田红霞忍不住问,“干校?咋了,又有人要住进来?”
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对,过两天人就来了,厂里头没宿舍,就先住那边去,对了那边是不是有暖气?哪个单位给供暖来着?到时候还得去说声。”
采暖季马上就要来了,这要是没暖气,晚上可煎熬了。
东北的冬天,可不是闹着玩的。
田红霞觉得不对,真要是劳改分子哪用得着暖气啊。
“老黄这是咋回事,你今天都去说啥了?”
“也不是啥大事。”黄永川颇是低调,“就是春雪制衣厂的那个老板沈穗,在咱们这边弄个电池厂,就用的防爆厂的老厂房,她觉得我老马识途,就让我来做电池厂的新厂长。”
田红霞整个人都愣住了,“请你做厂长?”
真的假的?
防爆器械厂破产后,她家老黄的名声都坏了。
小主,
那个沈穗……
“你说是春雪,就做,做,做……”
“羊绒衫的春雪,就是她!”
田红霞只觉得跟做梦似的。
这么好的运气,就落到自家头上了?
下午去干校那边打扫卫生都格外细致。
沈穗是半下午到的首都,没想到竟然是秦越接机。
“难不成你们在这边做培训?”
秦越耳朵有些泛红,“怎么回来也不跟我说声。”
他接到了叶素苹的电话,才知道沈穗今天回来。
还被母亲嫌弃了一通,“去机场接机,最好带一捧花懂不懂?”
男人你得学会浪漫。
浪漫!
叶素苹就差扯着喉咙在他耳边喊了。
秦越哪能听不懂呢。
红艳的玫瑰价格不菲,但瞧着沈穗那惊喜的模样。
秦越觉得值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花呢。”沈穗没有破坏氛围的去问“是不是素苹姐教你的”之类的话。
就算是又如何。
一个会教,一个肯学,这就够了。
她捧场给面子,踮脚亲吻秦越,“谢谢秦团长,往后多送我点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