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平现在已经这样,要是连家里都不给他撑腰。
谷秋菊咬了咬牙,正要去书房。
岳佳慧拦住了母亲,“妈,别这样,爸心情也不好,你何必再招惹他,回头他也只会把这笔账算在阿平头上。”
她压低了声音,“那最后不还是给那位作嫁衣裳吗?”
那位。
想到岳麟,谷秋菊就不甘心。
要不是她坚持,丈夫早就在岳平出事时放弃这个儿子了。
毕竟他还有另一个儿子。
可她呢,她只有岳平!
谷秋菊恨恨,“你也劝劝阿平,总这么不务正业算怎么回事。你这个当姐姐的,不能不管他啊。”
岳佳慧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说辞。
也懒得反驳什么,因为她说一句,母亲会有十句八句的等着。
母亲要的并非自己的道理和为难,而是她的顺从。
岳佳慧很清楚此刻脸上该露出什么表情。
“我知道,等下我就去跟阿平说说,您快别生气了,气大伤身,最后还不是委屈了自己?”
谷秋菊听到这话越发的难受,“我还不是为了你们。”
岳佳慧可没那么大的脸。
不过她还是很耐心的安抚了谷秋菊,把人送到楼上休息,“我去跟爸爸说说。”
谷秋菊不忘记交代,“多为阿平说说好话。”